把自己炒成京城第一美女,不就是为了待价而沽,最后卖个好价钱吗?
请不动,只能明,出价的人还不够多而已。
等入套的人多了,再挑个条件最好的,这生意就算成了。
“那是,羽卿华姐,可是我们坊内出了名的清倌人,卖艺不卖身。”
老鸨起这位第一美女,也颇有几分沾沾自喜,与有荣焉。
梁休置之一笑,直接问道:“既然请不来,那能不能告诉我们,该往哪里,去找这位羽卿华姐?”
“哎哟,相公你怕是想多了,羽卿华姐从来不接客,只在表演的日子,才会露面。”
老鸨话间,打量着梁休的青衣幞头,忍不住撇了撇嘴。
仿佛在,多少公侯子弟,想要做羽卿华姐的入幕之宾而不可得。
你一个给人跑腿的跟班,也想见人家。
简直是在做梦。
梁休冷冷一笑:“还真清高啊,不过,我们哪里知道,她哪天会表演,不如秦妈妈告诉我们一声她的住处?”
“你放心,我们自去寻找,绝对不会将你供出来,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接客?”
老鸨看梁休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越发觉得好笑。
人家徐二少还没发话呢,你一个跟班,凭什么这么大口气?
本想讥讽几句,刚启开嘴唇,立刻呆住了。
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被双根手指夹着,在她面前来回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