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冲动,先看看情况。”霍宴沉声道,“这里人这么多,就算是鲁家也不敢乱来。”
苏溪若呼出一口浊气,安静的注视着秦离被她的父亲带到神父的面前。
这时,新郎也才从另一个入口慢吞吞的走进来。
鲁山有着山一样壮实的身材,那张脸看上去老实憨厚,眼神也带着懵懵懂懂,若非曾经干过那种事情,谁能够想到他竟然会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呢?
鲁明作为哥哥和唯一能够管住鲁山的人,一直都跟随在弟弟的身边,不准他在这种场合上搞事情。
“尊敬的各位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今日秦离女士和鲁山先生的婚礼,我是担任这次婚礼的见证人。”
神父庄重威严的声音在大教堂内响起。
话音刚落,现场便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苏溪若心不在焉的鼓着掌,直勾勾的盯着秦离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任何不愿的情绪。
然而秦离一直面无表情的盯着鲁山,从头到尾仿佛都没看见她似的。
见到这一幕,苏溪若不由攥紧了拳头。
离姐……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鲁山先生,不论贫穷富贵,您愿意与您的妻子秦离女士白头到老,携手一生吗?”
神父神色温和的询问着鲁山。
鲁山抬起头,一脸的茫然。
还是鲁明用胳膊怼了他一下,他才憨憨的举手,“我愿意!”
鲁山是个傻子的事情,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早就有所耳闻。
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瞧着脸上的笑容跟一朵老菊花似的秦父,不少宾客都暗暗嘲讽这老东西又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