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哭丧着脸道,“如果我今晚没能把残册拿回去,那个人就会要了我一家老的命。”
苏溪若挑眉,“这么张狂?难道你不会报警?”
这都是法治社会了,过去那些威胁人的手段居然还能起作用,这余海莫不是把她当傻子?
苏溪若想起在和余海互相竞拍时,这人盯着自己的眼神。
她微眯着眼,怀疑的道,“余先生,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别人骗我。你有人威胁你,那么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要这本残册又有什么用?”
余海急道,“我哪敢骗您呐苏姐!我的都是真的!”
这个秃头中年人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焦急,“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但他给我全家都下了毒。”
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开始抹眼泪,似乎有口难言,“我找过不少国医也去过不少医院跟家里人一起体检,但结果显示我们并没有任何中毒迹象,那个人威胁我不能报警,否则他就要灭我们余家满门!”
灭满门?
苏溪若将信将疑,“你不知道那人是谁,那对付怎么会找上你?”
这逻辑不通。
鬼医的残本是柏家人在收拾老宅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经过一番研究,发现啥也看不出来才广发邀请函,试试能否利用这个残本把鬼医引出来。
余海的公司在海城不大不,就算真有人盯上了鬼医残册不愿意亲自出面,又怎么会叫余海这种人进行竞拍?
按理,不是应该找个资产更加雄厚的富商威胁吗?
直觉告诉苏溪若,这个余海依旧在撒谎。
只是这人流露出的情感不像是作假,苏溪若因为难以判断。
“这我也不知道呀!”余海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我这是倒了八辈血霉才会遇上这样凶残的家伙,苏姐也是国医,应当知道毒发的情况吧?”
他红着眼眼眶道,“我儿子就死因为我不信那个人的威胁,被对方搞得毒发,至今为止都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