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她深吸一口气,撑住了。
“能跟我说说具体过程吗。”
“太复杂,没时间。”
梁慕晴,“……”
很好,一句话把她堵死了。
“那钱扬有没有受伤?”
“没有,他是钱家从小就选中的继承人,接受各种格斗训练,还不至于在一个瘸子手里受伤。”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梁慕晴心里疑惑未消。
“那、那囡囡那天是怎么被吓到的?”
“营救过程中有个保镖受伤了,被她看到,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语气就像送客一样,梁慕晴很尴尬,“没,没有了。”
然后赶紧溜了。
离开的时候心里在想,性格那么冷,说句话都好像有仇似的,洛晚是怎么喜欢上他的啊。
等梁慕晴离开后,洛晚把手里的碗放到桌面上。
白瓷碗底碰撞到大理石桌子,发出一声脆响。
很正常的一个动作,陆寒川却挺直了腰背。
刚刚在梁慕晴面前高高在上的陆大总裁,这会儿在老婆面前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老婆。”语气有些讨好。
洛晚神色不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