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月摸了摸白樱的头,又将视线转向了苏幕遮:“我总觉得,苏先生有几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因着洞中光线昏暗,白非月只能看清苏先生大致的轮廓,不过饶是这样,她仍是觉得有几分眼熟。
“在驿站中我们曾遇到过,白先生教训那几个恶人的英姿我到现在仍旧记的。”苏幕遮的开了一个玩笑。
他这么一,白非月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他还记得自己那时心中赞过苏幕遮的容貌来着。“那还真是有缘。”
那个时候他还是白家家主,而如今……白非月想到今日下午自己听到的那段话,心中冷笑不已,也就是他那愚蠢的父亲,才会相信那位城主的建议。
其实白非月早就知道为了白家那个家主之位,自己的父母弟弟肯定会对自己下手。他虽然有所提防,但也没太放在心上。而正是因为这次的轻视,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也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至亲之人,究竟有多无耻和狠毒,为了对付自己,甘愿冒着风险找了一样又一样的禁药。
上苍怜悯,让他遇到这位苏先生,捡回了一条性命。既然好或者,那该报的仇,他都会报,纵是他现在丹田被毁,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还不知道苏先生怎么称呼?”
“苏幕遮。”
白非月赞道:“真是好名字。”
一直安静趴在苏幕遮脑袋上没有出声也没有引起旁人注意的鼠爷,终于受不了这两个成年人的磨磨唧唧了,当即攥着苏幕遮的头毛站了起来,直接问道:“你们引燃符纸找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可别就是为了唠嗑,鼠爷会打洗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