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族长不敢置信地抬眼看着她,万万想不到她会出这般诛心的言论来,“那大嫂又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家主之位,可以害死亲大哥的人?!觉得大哥的死是我暗中下手的缘故?在大哥未死之前,我从未有过任何肖想这个位子的念头,但是大哥却是犯了错,犯了大错,那是两条人命,是一个原本该很幸福的家庭!大哥的死,不只是因为家规的缘故,还是因为受了天谴!你只知道闻家的大夫人被闻家护着没有接受惩罚,那你知道她随后就疯了吗?你知道她前年已经上吊自杀了吗?连遗书里都在忏悔自己的错误。她虽然苟活了二十多年,但是这二十多年的生活,比死又能好多少?还有赵家,早已经家破人亡,连一个子嗣后代都没有留下来,原本一个大家族,弄得现在几乎已经无人知晓。”
“若是犯了错的是我的儿子,或是我门下的弟子。我也同样会用家法惩戒他!”
“我虽然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好人,却也做不出弑兄这般天理难容的事情,大哥尸体的报告,至今还保存在张家祠堂之内,大嫂你若是怀疑,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看那份尸检报告!”
张家族长这次真是气狠了,弑兄这种天大的罪名,他背负不起。张家有祖训,绝不容许家族之内的人,因为争名夺利而自相残杀,违者一律废去灵力,贬出家门,若是出了人命,则会一命偿一命。再者,张家大哥还活着的时候,跟张明城兄弟之间关系亲厚,张明城又如何会为了区区一个族长之位,就对自己的兄长下手?
红裙女人定定地看了他良久,终究是不话了。
张明城深深地喘了两口,压下情绪,对红裙女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嫂请下山,我亲自招待您。今日事行若的大日子,还望大嫂顾着大哥的面子,顾着张家的面子,不要在众人面前闹得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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