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半晌之后才能正常的呼吸,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泪水顿时流了满脸。她一把抱住保姆温热的身躯,哭得声音都哑了,“有人,有人想要杀了我!我刚刚差点被人掐死了!”
保姆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却没发现任何异常。除了她们俩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窗户也锁的紧紧的,根本不存在有人闯入室内行凶的可能。
她心地拉开赵琳捂着脖子的手,眼睛看过去,那里的皮肤光洁一片,也没有什么淤痕,只能心地问道:“夫人,你是不是被魇到了?你脖子上并没有伤痕啊?”
赵琳有些难以置信地推开她,让保姆找了镜子,仔细地在灯光下照了半天,她的脖子上果真没有掐痕,仿佛方才那种令人窒息的疼痛自己脖子上的黑影只是她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
“夫人,您的衣服,怎么在这儿?”保姆目光扫到床脚扔着的那件紫色短旗袍时一愣,衣服在入睡之前不应该都被挂在衣架上了么,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床上?
赵琳对此的记忆却有些模糊,她捂着头道:“我也忘记了,可能是我睡之前忘记把它挂在衣架上去了吧。”
保姆见此,也只能把那件衣服拿起来,重新挂回到了衣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