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暮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反而反唇相讥了回去:“要是每个女人都像姐姐这样,放/荡得堪比淫/妇,心思又恶毒得如同蛇蝎,那我还不如找个心思单纯的男人过一辈子。毕竟我可不希望,某一天就莫名其妙地惨死在自家的床上了。”
钟涛的妻子的面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岑暮,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样跟我话!”
岑暮也敛起了笑容,眼神阴冷,“姐姐,没人告诉你么?求人办事,就应该拿出应有的态度来,布置这阵法,我完全可以撂挑子不干了。你现在这态度,可完全不行啊!”
“你……”钟涛的妻子顿时语塞,不过为了阵法能够成功,她咬咬牙,将这份怒气嚼碎了又重新吞回到了肚子中去——现在忍辱负重一些,等到今后,等到今后,看她怎么收拾这个贱/种…………
这对相处模式相当奇怪的姐弟发生了这一场争吵,其结果是苏幕遮终于不用遭受毒手了,这使得他在内心里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岑暮奚落完自家姐姐之后,就端着乘有钟涛血液的碗,走回到了那堆坛子边。然后拿着他那柄匕首,在每只坛子的顶端塑封上戳了一个洞,将碗里的血液均匀的顺着这个洞倒进了坛子里。等地上的十个坛子全都被这样处理完毕之后,岑暮将碗搁在一边,而后掏出一叠符纸,手指翻飞,符纸们便如箭一般自动飞射了出去,分别覆在了每只坛子的坛口上。
钟涛的妻子静静看着这一幕,即使她打心眼里根本不承认岑暮的身份,但不得不,她这个便宜弟弟还是非常有能力的。而其他两个普通人——分别被材料不明的绳索捆住的钟涛,以及他带过来的那个年轻女孩,此时都忘了惊惧和害怕,而是睁大了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这堪称神奇的一幕。
封完坛子后,岑暮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低声地念念有词起来,内容冗长而繁杂。苏幕遮支楞着耳朵听了半天,也完全没有听出这货究竟在什么东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