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风靖山道,“我风家这疗伤阵不知已经存在多少年了,也不知为多少人疗过伤。无论他们是受了多重的伤,都是在九日之后才能醒来。但你那徒弟一来就打破了这个惯例,渡灵师的体质,果然比常人强悍呐!”
苏幕遮静静地听着他话,心里却更急切地想见到云了。
风靖山在那里絮絮叨叨地感慨了半天,结果却不见有人附和。抬头一看,才发现对面那个臭子正在神游天外,便又好气又好笑地道:“臭子,老头子我在跟你话呢,就算你想去见你那徒弟,也该听我把话完吧!”要学会尊敬长辈啊!
“啊?”苏幕遮回过神来,立马直起腰板,坐的简直比学生还要端正,他恭敬地道:“风前辈你吧,我一定仔细听着。”
“…………”风靖山眯着眼睛无语地看了他半晌后,才摆摆手,挫败道:“算了算了,你子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我也不跟你多了。依你来看,我刚刚舞的那套剑法如何?”
苏幕遮真心实意地点了点头,“风前辈的剑法招式凌厉,而且威力也大,若是用来斩杀邪妖恶鬼的话,定能招招制敌。”刚才风靖山练剑的时候并没有使出灵气,但剑风却能将人割的皮肤发疼,足以见其威力之大。单论这一点,苏幕遮自认为自己是绝对比不过风靖山的。
风靖山听了,只是从石桌下摸出了一把剑扔给苏幕遮(其实风老爷子你绝对是早就预谋好了的吧!),道:“跟我比一场。”
“这……”苏幕遮犹豫,他只是想来接云回去,怎么弄出这么多事来了?
风靖山眼睛一蹬,“不准推辞,你若是不答应,那我今天可是不还人了啊!”
苏幕遮有些头疼,在此时,这风老爷子的样子跟风玄镜还真像啊。莫不是老爷子知道了自己的大弟子挑战自己却屡战屡败的事情,便想帮他找回场子。正想着,他拿起剑一看,却惊讶地发现——这不是自己亲手铸造的剑么?他有些疑惑地看向风靖山。
风老头干咳一声,解释道:“这是你上次来,留给我那师弟的。我怕你用风家的家用得不趁手,便将这把剑给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