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站在牢房外头,“八殿下恕罪,您就在此委屈些吧,待末将进宫复命,一切由陛下定夺。”
临千初进去后,也不嫌脏,直接就躺在了牢里唯一的简陋木榻之上。
一躺上去,那木榻发出了腐朽的呻吟之声,听着让人只觉牙酸!
很有可能下一刻便罢工趴在地上的节奏。
当然,这肯定也是早就给她准备好的。
上面只铺了薄薄的一层烂单,为她准备这么个木榻,自然是为了皇室的体面罢了,并非是为了她。
临千初对徐将军的话充耳不闻,只闭目养神,在她眼中徐将军不过就是别人的一条狗而已。
一个狗仗人势的将军还不配自己去和她废话。
徐将军被她如此冷怠,眼神里满是轻蔑,心中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进了刑部,她就甭想再出去了!
与此同时,女帝正在以前临清芙住的寝宫里。
临清芙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鼻青脸肿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貌,几乎快要面目全非了。
五六名御医,满头大汗的在床榻前忙碌着。
女帝等的分外焦虑,每每看着临清芙的时候,面色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到底怎么样,你们倒是啊……”
其中一名御医抽空回一句,“陛下,臣等正在极力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