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长案的下手位置坐定。
卫宗墨不等宁非情开口,便已经笑道:“听丞相大人你护着絮之公主出来游历……而我与絮之公主的婚期将至……也该感谢你的保护。”
他这几句话的时候,双眸紧紧地盯着宁非情。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随即他端起早已变温的茶盏抿了一口。
宁非情心中冷笑,从他的话语中完全可以分析的出,肯定又是他爹怂恿皇帝给自己的父亲施压了!
否则也不会这么准确的找到这里。
除了是自己父亲给他的消息,不做第二人选。
而唯一知道他在这里的,也只有母亲。
父亲也定然是从母亲那里得知的消息,不知又用了什么手段。
宁非情的脸上一直浮着浅浅的似笑非笑,完美的无懈可击。
“不知世子千里迢迢来燕京所为何事?这一路跋山涉水想必很辛苦吧?”
卫宗墨一瞬间轻笑了一声,眸里闪过一抹精光,“还是非情体谅我,唉,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咱们的陛下你还不了解么?没人能猜透心思啊……”
宁非情眸光不动,微微低垂着的眉眼,“是啊,卫王殿下深得帝心,也只能能者多劳了。”
“非情啊,我也不瞒你,我父乃是异姓王,不怕和你推心置腹,功高盖主啊,至于真正的目的,现在我也不便透露……”
宁非情心中急转,理解。
不知絮之公主她在何处?我有近一年都没有见到她了。卫宗墨往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