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直起腰身来一把握住了盛王妃的手,“王妃,是莺莺,是莺莺偷了四姐的抹额,王妃尽管罚莺莺就好。”
郡主冷笑了一声,“贱坯子就是贱胚子,早承认,早求饶又何必挨皮肉之苦?果真上不得台面,我若是你,就是一条抹额而已,却非要弄个清楚明白,还剪碎,今日你就当长个教训吧。”
盛王妃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随手扔了鞭子,“偷盗嫡女的物件,罚五姐十鞭子,让她长长教训,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妃决不轻饶。”
瞬间,一名婆子捡起了地上的鞭子,对着莺莺就抽打起来。
可莺莺却一声没有吭,只握成拳头的手泛白。
这过程看的燕楚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
更是让他心中含了怒气。
而往往费和那个郡主并不等着那婆子抽完,却冷哼一声相携着笑着而去。
那名婆子足足抽够了十鞭子,这才停手,对着地上的两个人趾高气扬的道:“五姐以后长点教训吧,庶女就要有庶女的本分,心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完,带着其他的几名仆妇提着灯笼离开了。
骤然空荡荡的院子里,就连光线一下都暗淡了下来。
只有房檐下的一盏孤灯散发出暗淡光芒,投射在还仆妇在地上的母女二人身上,显得有那么几分凄凉。
良久,地上的少女动了动,她那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津津。
“姨娘?姨娘……”莺莺声音有些弱弱。
她的姨娘可能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动了动手指,随后才有些沉重的抬起头,“莺莺?”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她满脸混着泪痕和冷汗,眼中却是浓浓的悲切,“莺莺,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样,还好吗?”
莺莺的眼睛里蓄满了泪,可她却是笑着的,“莺莺还好,莺莺没事,姨娘,您还好吗?”
“我,我还好……”
母女两个好不容易凑到了一起,相互依偎着,都没有哭,而是默默的流泪。
良久,莺莺唤了一声,“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