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进宫前她还睡着,这左不过一个多时辰,当即喝问成风,“夫人呐?”
成风被自家王爷那一个眼神看的感觉背心都凉飕飕的,“夫人她刚刚去了关押纳兰青丘的院子……”
不等成风的话一完,燕少淳便脚步匆匆追着去了。
临千初本来想要回军营的,但,对于这个处处陷害她的人,她若不叫他吃些苦头,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
她可没有什么圣母之心。
守卫看着陌生,想必是重楼之人,临千初猜测着。
不等她开口,那守卫可能早就得了话,主动的开了房门,顺便还搬了把椅子。。
里面没有丝毫的烟火之气,一进去就感觉到了那股子阴冷之气,感觉比外头还冷。
纳兰青丘被 五花大绑的扔在空殿的地上,一头长发披散着,显得很是狼狈。
临千初拢了拢狐裘大氅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纳兰青丘:“你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么久,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纳兰青丘舔了舔干裂的唇,邪肆的一笑,“如果我我只为了得到你,你信不信?”
临千初嗤笑一声,“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言外之意她看不上他,难听点就是他不配。
“你这女人嘴巴真恶毒,”纳兰青丘默默咽了口心头血,“论身份,我堂堂西泽国师,论相貌,我貌美如花,都不比燕少淳差吧?况且不是传闻你从不吃回头草的吗?不还有传闻,你的格言不是一次不忠,终身不用吗?”
临千初脸黑了下来,不由扶着秋吟的手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神浓浓的鄙夷,看看他的身上,一身的阴柔,没有一点阳刚之气,不,他的好赖和我有毛线的关系?
就算不是仇人,她宁愿啊和他做姐妹也不会考虑他,还和燕少淳相比。
“我吃不是回头草是我自己的事,谁都无权干涉。”临千初淡淡的道:“你有这个和我耍花腔的时间,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活下来。”
纳兰青丘一脸生无可恋,“你还真是无情,我就算再有目的性的潜伏在你身边,至少也没伤害你吧?女人,做事留点余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