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先生,这女人分明——”
慕容瑾没给他完的机会,“行了,你出去吧,以后不许进屋里来,有什么事就在院子里。
”
“可是——”
手下想再些什么,和慕容瑾一个眼刀过去,又只好都咽下去,悻悻的走了。
“你一点也不怀疑?”我故意调侃道。
“你很想我怀疑你?”慕容瑾反问道。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
慕容瑾又抽了一口雪茄,在尼古丁的迷醉中,又自顾自开口,“沈姝,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然后只要是你的话,我就信,并且永不相问。
”
这算什么?
手上沾满鲜血的恶魔幡然醒悟?
能改变什么?
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们可以死而复生吗?
不会的。
“但是。
”慕容瑾忽然又道,“今天发生了一切,全都会算在傅慎言头上,一一件,很快都会有个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