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道“然后他开说模仿日高的小说,在文风和故事情节上做一些微小的改变,做成初稿的样子,这样或侦探查到的时候,就会以为他是日高的代理写手。他以此为基础,编造一个合理的故事,将日高邦彦塑造成一个阴险毒辣的小人,也完不成问题。反正和侦探不了解日高邦彦,而日高此时已经死了,侦探也无从对日高的品行做出正确的推断,很容易就相信他的话。”
野野口修的脸色越惨白。
林飞继续道“这样一来,侦探就完相信了他的话,虽然最终,野野口修要为他的杀人行为付出代价,但是反正他本来就患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早死几天晚死几天,他并不在乎,而他却得到了他渴望已久的本属于日高邦彦的荣誉,并且把日高邦彦打落尘埃,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们都开始唾弃日高邦彦,这可就太赚了,他妒忌日高邦彦妒忌了一辈子,临终前终于翻身农奴把歌唱,这真是死也值了,对吧?”
野野口修怒吼道“你闭嘴!你说的都是假的!”
林飞道“野野口修先生在作案的最开始,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逮捕,因为只有被逮捕,后面的一切才能顺理成章的生。可是即便被逮捕,即便赌上自己为数不多的人生,他也一定要陷害日高邦彦,一定要贬低对方的人格,这是怎样一种恨意啊。”
野野口修喃喃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状若疯癫,显然,林飞已经说中了他的心事,把他心中最阴暗的部分曝露出来。
林飞淡然道“野野口修先生,无论你承认与否,我都希望你赶快康复,毕竟,法庭在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