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让迟欢留下来,办法很多,软禁啊,金屋藏娇啊……但道北庭不想留住一个没有灵魂的身躯,就像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它向往的还是天空,只要鸟笼子一打开,它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飞走。
道北庭希望的是,鸟儿能翱翔天际,也能倦而知返。
迟欢深深地看着她,道:“那我今晚睡你身边,要是不心踢到你了,我可不负责。”
完,迟欢下床,掀开了被子的另一角,心翼翼地钻了进去,生怕一不心就碰到他,继而牵动伤口。
她乖乖地在床上躺平,不敢动一下,迟欢想想,还不如睡在沙发上,至少在那边可以随意的翻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道北庭的伤口吓到完全没有睡意,所以现在根本睡不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
放在外面的手,被道北庭牵着。
房间里面很安静,安静到让迟欢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做地和道北庭躺在一张床上,静谧又和谐。
“睡着了?”许久没有听到迟欢的声音,男人开口问道。
“……没有。”哪敢真的睡着,要是睡着了她感人的睡相伤到道北庭怎么办?
“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