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知道绕不过这个问题,或早或晚,道北庭肯定会问。
“我先去洗个手。”迟欢拿着医用便器去了卫生间,站在洗手台前,迟欢心不在焉地洗手。
想起刚才和道南谨的通话,他知道道北庭醒过来,但因为他的身份如果出入甘棠居,必然会引起怀疑,所以只能打电话过来。
他猜到道北庭肯定会问他为什么住在这里而不是医院,那么他“去世”这个消息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道北庭刚刚醒过来,不适合去操心那些事情,养病就该有个养病的样子,迟欢没打算现在告诉他,至少得等他病情稳定下来再。
迟欢冲掉了手上的泡沫,擦干净手出了卫生间,看到道北庭眉头微微蹙着地躺在床上。
她走过去,将床头柜上的空气净化器调快了一些,房间里面因为开了空调,湿度不够。
“想好借口了?”道北庭开口,只当迟欢刚才去卫生间是去找借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