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璟镇脸上依然带着一丝笑容,片刻轻轻点头,“爱妃被冤枉了,朕自然会做zhu。”
“那就麻烦爱妃一怎么就被冤枉了?”
此刻的沐荣欣心脏跳动的厉害,面前的这个黄埔璟镇他是了解的,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黄埔璟镇情绪阴晴不定这样的性格沐荣欣是知道的。
沐荣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故作一脸淡定地开口道:“禀报陛下,王公公和黄埔逸寒想要弄死我们母女。”
黄埔璟镇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的笑容依然没有停止,下一刻轻声开口道:“黄埔逸寒站出来几句话。”
“爱妃你要陷害她们母女,可有此事?”
黄埔逸寒向前一步走,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下一刻轻声开口道:“儿臣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至于是否会冤枉,儿臣心里不知,无法出来是与非。”
黄埔璟镇刚才这些话分明就是想试探皇埔逸寒到底知道多少。
而黄埔逸寒分析得更加明白,他做事情不讲究回报,但也不要把他扯进来,在某些事情决断面前,还是需要黄埔璟镇去抉择。
他如果在这个时候抢了风头,那属于功高盖zhu,所以有些事情他还是装糊涂比较好。
黄埔璟镇听到这样的话,嘴角略微带着一抹笑容,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