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他是个野种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杜英承脑袋里出现,他越想脑袋越疼,甚至到最后他直接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头上,用力地揉搓。
他的脑袋疼的都要炸掉了,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可他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往日沐荣欣看着他那疼爱的眼神在这一刻都徘徊在杜英承的脑海里去。
为什么?
黄埔逸铭就可以成为南璃国的太子,而自己却是一个见不得野种,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杜英承越想越难受,此刻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全部写在脸上。
不行,他要反击!
这么多年的他受到的委屈仿佛这一刻都涌向自己的心头。
过了有一会儿,杜英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悄悄地从屋顶上离开了。
翌日。
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郊外一个空旷的充满杂草的庭院里,黄埔逸寒和他的舅舅黄埔璟胜有有笑地下着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