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逸寒眸光微顿,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追风的确很听他的话,哪怕,追风要伤害南宫芸薇,他一声令下,追风也可以马上就停下动作。
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去做什么。
南宫芸薇被黄埔逸寒的手下喊得回过神,但却动都没有动一下。
“它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南宫芸薇的声音听起来倒是很笃定,而且得还非常的随意,这让黄埔逸寒的手下们有些无语。
就连那些亲兵,都觉得超级无语。
这马可是非常烈的,根本就不会顾忌那么多,除了自家主子,就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这样的话,可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太狂妄了一些?
甚至因为南宫芸薇是草包,黄埔逸寒的手下现在还有人对南宫芸薇有偏见,听见南宫芸薇这么傲慢的话,有人直接笑了。
但那笑声总是夹杂着几分不屑。
南宫芸薇顺着声音望了过去,顿时发现那个男人正望着她道:“南宫姐,可能您知道的不是特别多,所以对这匹马儿了解的并不多,它是不可能听从您的话的,就算现在没有对您做什么,那也是因为追风看出来您和主子过于接近。”
“除了这个,并不能证明什么其他的。”
南宫芸薇挑了挑眉,本来她是不喜欢争执什么的。
可是……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好像有偏见?
如果一旦产生了偏见,万一接下来的路途出现什么意外,需要她做命令的时候,这些人不听怎么办?
她,觉得有必要做点事情让这些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