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墨辰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七岁那边。

墨千寒第一次被墨老爷子带过来的时候。

他一本正经地站在老爷子身边，一本正经地喊道：“爸爸好，妈妈好。”

那模样，不像是在问好，反而像是在谈生意。

那会，他的眉眼，却格外善良。

墨辰突然惊觉……

其实，墨千寒一直是期待着他们的。

他看似冷漠，但也会心翼翼地捧来花园里的花送给他的妈妈，也会在完成一个数学题后，眼巴巴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夸奖。

可那些时候，他们给的回应是什么呢？

墨辰有些不敢想。

“咳咳咳咳。”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安嫣然有些紧张地拉住了他。

“我没事。”墨辰轻声道。

这些年，他恍若疯魔了一般，竟然一步步，将一个濡慕着他的孩子，逼成了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叶蓁的出现，他大概就会跟梦中一样，毫不留恋地死去。

而梦中的自己呢？却从未因此有过一丝丝内疚。

同样的，现实中的自己，又何曾因他伤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