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寒毫不犹豫地道:“这一次,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去。你要去可以,必须带上我。”
“这……”叶蓁有些迟疑。
墨千寒挑了挑眉:“不带我,我就在这里堵住门,你别想出去。”
叶蓁都被他逗乐了,“你是孩子吗?怎么还耍赖。”
“什么手段不重要,管用就行。”墨千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叶蓁拿他完全没办法,她想着,秦禹好像也没要她一个人去吧。
那她就和墨千寒一起去。
茶庄。
一艘船,将叶蓁和墨千寒送了进去。
湖心亭。
秦禹已经煮好了茶,慢悠悠地品着茶。
见墨千寒和叶蓁一起来了,他笑了笑:“蓁,你我父女一场,你对我就这么不放心?”
“是我不放心。”墨千寒不动声色地道。
秦禹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对叶蓁道:“我们父女之间谈话,难免会谈到一些隐秘的事情,你确定,要让一个外人跟着一起听?”
叶蓁毫不犹豫地牵住墨千寒的手:“千寒他,不是外人。”
秦禹眯了眯眼睛,笑了:“果然是感情深厚。你们的感情这么好,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和清月的当年啊。只可惜如今,物是人非。”
秦禹着,一脸的唏嘘,仿佛很怀念当年的时光。
叶蓁的神情微冷;“你现在再来这些话,不觉得自己很虚伪吗?”
“虚伪?”秦禹不可置否,他慢悠悠地给叶蓁和墨千寒倒上茶:“你错了。我对清月的感情是真的,我对她的怀念,也是真的。要不然,谁能几十年如一日,演一场深情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