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欺负。”风沧澜拧眉斟酌用词,这种事要怎么跟留沧解释。
他虽然长成了少年,但有些应该还没接触过。
宗正昱这一咬无非是占有欲,就像是动物给自己的东西打上烙印标记。
风沧澜斟酌用词的模样在留沧眼里就是为难,脸上浮现狰狞戾气,“他竟敢打你!”
见留沧如此紧张护着,风沧澜心头失笑又温暖,正色回应,“他敢打我?”
“还没那个胆。”
“真不是打的,一点伤不碍事。”
“不是打的怎么来的,还不碍……”他的视线落在脖颈上的一排牙印上,看着自家娘亲一本正经,登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随即冷峻的脸上爬上一抹尴尬红晕,眼底带着恼意,“娘刚回来,宗正昱怎么能如此……”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