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抬手,风沧澜一把拽住他扬起的手,秋水眸噙着泪,“我疼。”
宗正昱凤眸微滞,心头一阵揪疼,赶紧道,“我去请大夫。”
“不用,你把药箱拿过来给我包扎一下就行了。”
“可是……”宗正昱还想什么,对上风沧澜湿漉漉的瞳仁闭上了嘴,转身把药箱拿出来开始清理伤口上药。
他一边清理血迹,一边颤着声音道歉,“澜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笨拙的嘴好像不出其他的。
风沧澜扫了一眼他脸上的巴掌印,“没事,一点伤。”
她越是这般轻飘飘揭过,宗正昱就越是自责。
“怎么会没事,都流血了。”
“你看看,都是血。”宗正昱目光专注,动作心,生怕再弄出二次伤害。
风沧澜浓密睫毛轻颤,看着眼前人半垂着秋水眸,“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宗正昱处理血迹的手一顿,随后柔声道,“没事,不用解释,澜儿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宗正昱虽然不用解释,但风沧澜还是自顾自的开口了,“我这次跟你临竹散人让我回蝴蝶谷是骗了你。我没有去蝴蝶谷,我去招亲赛场了。”
“我上次,想去三国联谊赛场玩玩,也不是真话。我要夺冠,拿下四冠,有水晶兰做彩头。但是最后一轮我出岔子了,所以水晶兰没希望。”
“这次,月夜皇把水晶兰作为陪嫁给惠宁公主,我跟她达成协议,只要让夏痕最后一个站在台上,就把水晶兰给我做报酬。”
风沧澜平静叙述,宗正昱细心处理伤口,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