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不可能变成这样还能活着，并且还能飘着的。

男人第一次看到这种可怕的东西，他从来就不相信有什么灵体的存在，如今却这般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哪里知道这只是苏饭饭变幻出来的形态，实际上也不是真实存在的一个女灵体。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男人瘫坐在地上，目光惊恐地盯着她，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所有知道我是谁的人，无一例外都……”苏饭饭的话还没有完，男人就恐惧地吼道：“不！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别告诉我，不要告诉我……”

他不想死，他一点都不想死。

知不知道她是谁，对他来并不重要，他才不会傻得用命去换这个答案。

“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你……你别来找我。”男人很确定没有见过她，更没有害过这样一个女人，“冤……冤有头……债债……债有主，你你……你……你去找害你的人报报……报仇，放放放……放过我吧。”

“可是……”苏饭饭盯着他，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见过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呢。”

男人的面色惨白，嘴唇不停地抖动，想要什么，却什么也不出来。

此刻的他，好像什么都是难逃一死，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显得那么苍白无用。

眼前的恶灵根本就是不安排理出牌，无法用正常逻辑去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