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俏也没逃走,反而迈步走向战爵,站在沙发边:
“战三爷,你最为有安全感的电网已经被我破坏,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战爵眸色深了又深,这才明白了什么。
今晚她并不是对他有所好转,而是刻意放低他的戒备,让他睡着后,她好进行行动!
他所以为的陪伴,几十年来唯一一次的陪伴,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算计!
现在想来,就连换睡衣那种举动,也是刻意让他误以为她会休息、没有什么计划!
他眸底腾起骇人的冰冷,从沙发上站起来,目光如刀地盯着苏俏:
“苏俏,你骗我?”
苏俏平静地凝视他:“谈不上骗,只是各自的手段而已。毕竟战三爷不也喜欢不择手段?”
战爵神色冷了又冷,寸寸结冰。
他是喜欢用手段,但这几天他也是真心想和她好好相处。
尤其是今晚,他一度以为再冷的石头终会暖热,甚至十分贪念有人陪伴的感觉,任由自己在那种陪伴中睡了过去。
这是他第一次信任人。
苏俏直视他:“别用这种目光看我。你之前问过我,如果不囚禁我,如果像江肆、叶燃辰那样追求我,能不能得到我的爱。
今晚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答案是:不能。不论任何人、用任何手段,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