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托着肉嘟嘟的腮帮子,有些好奇道:“嘴欠叔叔,你是做什么的呀,怎么遇到的危险比我二伯的还多?”
功德也比二伯多。
好奇怪呀。
闻言,叶凌风眼皮子一跳,下意识看了眼秦冽,以为是他查出来的。
随即又在心中暗道不可能,他的资料是SSS级机密,没有几个人知道。
秦冽就算是人脉再广,也不可能查到。
想到这里,他身子微微放松,继续逗粥粥,“你这又是医又是符的,怎么都会?”
知道他想什么,粥粥得意地晃着脑袋道:“我大哥啦,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科学玄学一家亲!”
屁孩,还一套一套的。
想起那天在泗水林看到的事,叶凌风并不怀疑她的本事,思忖片刻,还是把这些符收下了,“那就多谢了。”
粥粥无所谓地摆着手,“不客气,这是谢礼嘛。”
着,饭菜上来了,最显眼的就是一大桶米饭。
粥粥嘟了嘟嘴,但这么吃着确实方便,不用一直让人添饭,她也就不介意之前他她是饭桶的事了。
而且,她还发现一件事来。
“嘴欠叔叔,你也好能吃呀!”
他现在已经吃到第九碗了,比她还能吃!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能吃的。
叶凌风随意“嗯”了声,“天生的。”
“好巧呀,我也是天生的!”粥粥一喜,第一次见到和她一样能吃的,心里不免多了几分亲近,正要话,一旁的秦冽忽然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