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看出席慕沉的伤口不像是枪伤,她是见过枪伤的,枪口面积没有这么大,又看到伤口周围形状不平滑,就猜了一下。
在看清席慕沉身上的伤口时,她的心抽了一下。
这个人伤成了这样,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对她笑。
席慕沉压下疼痛,嘴角仍带着笑,“真是伤,不过是被炸弹蹭了一下,就流了一点血,回去躺两天就能好,连医院都不用去的!”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程甜看到他的伤口会伤心难过,他刚才就应该先把伤口包起来的。
这种伤对于席慕沉来,真的只是伤。
在部队时,比这更严重的伤,对于他们来,只要不死人,都被称之为伤的。
程甜瞪他一眼,叫住恰巧走进来的胡鲤,“胡鲤,你过来给席慕沉包一下!”
都这样了,居然还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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