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既然能跟席慕沉上床，那也能跟他上床。

程甜是很想向刚才一样给江寒几个巴掌的，可这会儿她浑身麻软无力，别揍江寒了，就是起身都有些麻烦。

“江寒，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这质问的话一出口，就软绵绵的，把程甜自己都吓了一跳。

江寒笑笑，他指着一个方向：“看到没，就是那香。这种会所里，到处都有这种香，这香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女人香，只要你是女人，闻了这香就会变得柔弱无骨，温柔似水。甜甜，你现在是不是就有这种感觉？”

“甜甜，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我话呢。甜甜，你再跟我一句话。”江寒的声音近似呢喃。

程甜心底有些发毛。

她拿起身边桌子上的烟灰缸、水杯等扔过去，可胳膊上没力，东西扔出去压根就没砸到江寒身上，程甜看着水杯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桌脚边。

“江寒，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会让席慕沉放过你的。”

江寒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着：“甜甜，你这会的话真好听，你再多一些，我想听。”

其实程甜压根不想再话，可看着江寒越走越近，那管针筒在他灯光下反射着银光，让她不得不忍受着厌恶继续慢慢着。

她只是在尽力拖延时间，至少要拖到席慕沉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