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江沉默半晌,“既然是程医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这件事我交给助理去办。”
“郑先生爽快,您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程甜挂断电话,挑眉,冲江寒道:“你错了,我不仅不会放弃黑心商人的生意,还要竭尽所能榨干他的价值。”
她下了车,低声道:“既然他这么喜欢赚钱,我就让他尝尝,白花花的银子从指缝中溜走的感觉。”
那眼神,看得江寒一个哆嗦:“女人真可怕,幸好我没有得罪过你。”
程甜忽然问:“郑开江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怎么,你觉得他不对劲?”
“我看人一向很准,但郑开江总给我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程甜难得在专业方面蹙眉,“他好像乍一看,能让我看穿个底朝天,但细细琢磨,却又隔着水月镜花。”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江寒半真半假,“我是他的朋友,才能找个借口为你接风啊。”
程甜怼他:“听拼夕夕又在搞活动大促销,江少这是拼了多少张嘴出来——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