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严见他这幅态度,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又想到自己的确愧对于这个儿子,奈着性子没有发作。
“你知道的,潇阳本就身体虚弱,我们多关心他一些也很正常,当然我们也是很关心你的……”
沉婉面露愧色焦急解释着,不过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这是在为自己的偏心开脱吗?席慕沉心中冷笑,也并没有特别在意。
“他是身体弱,不过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要是再怎么玩儿女人,身体只会越来越差。”席慕沉讽刺道,看着沉婉那焦急的模样只觉得讽刺。
明明是他们的纵容导致的结果,反倒成了溺爱的理由。
席慕沉语气不善,立刻引来了席严的反感。
“你怎么跟你母亲话的?她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就是这么孝顺她的?”
席严重孝道,尤其是子女忤逆长辈这种事,他实在反感。
纵使他对席慕沉有诸多愧疚,也抵消不了他心中的愤怒。
“孝顺?十月怀胎?你们能生不养,还指望我尽孝?”席慕沉突然觉得讽刺无比。
这些年,他在爷爷的照顾下长大,成了席氏的掌权人,看似万众瞩目,心中却依旧奢望父母的爱。
但他这所谓的父母,只是溺爱他那个荒淫无度的弟弟。
这不是偏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