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哀怨极了。
歉也道了,也解释了,毫无作用,这个男人的难哄程度,让慕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十恶不赦,居然把他伤到这种地步?
但是怎么办?自己的男人,当然只能宠着。
“好了,我知道我这次大错特错,让你受委屈了,你吧,想怎样,我都照做。”
闻言,傅凌枭悄悄扬了下唇角,随即又表现出一副心翼翼的样子,向她确认,“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
慕星点头,“恩。”
傅凌枭抿了抿薄唇,道:“我想听你你爱我,如果爱太勉强,喜欢也可以,烟烟,可以吗?”
他微抬着头,姿态卑微的仰望。
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神祇面前,乞求神的垂怜和哀悯。
夕阳已经落下,只剩一点余晖透过透明的玻璃,照进昏暗的书房里,落进男人的双眸,晕染出动人的微光。
慕星没有话,俯身下去,深深吻上男人的薄唇。
喜欢和爱,都太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