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这个问题对男人这种生物来,并没有本质区别。
她眼睫轻颤,嘴儿咬了又咬。
虽俩人也亲了抱了什么天雷勾地火的事都做过了,可现在再谈到那种折腾人的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心跳如战鼓,灼得脸儿滚烫。
“听不懂你在什么。”宁暖暖目光闪躲开,脚下加快步子。
女人似撒娇似抱怨,薄时衍却一颗心脏因为她都拧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想低头亲亲她。他其实真的很想她,弄疼她,折腾她,但因为她最近太忙了,都没机会,他确实憋闷得快要爆炸了。
不过宁暖暖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薄时衍的感觉。
她主动反握住薄时衍的手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间的茧子,转了转眼睛道:“好嘛,我今晚…那个你嘛。”
声音很轻,舌头像是被猫咪咬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