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打量了一秒，便压低嗓音：“张主任，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你声音怎么了？”

“没注意保暖，嗓子有点疼。”

宁暖暖无法短时间内学习温雨蓉的声线，便只能撒这样的谎。

张远扫了温雨蓉一眼：“技术废，身体还那么废！还不快去！”

温雨蓉的资料她看过，无论是学历还是在校的理论还是实习分都很优异，但在张远这个主任的眼里却是个废物。

这与能力无关。

更多的来自上级对下级，男人对女人的职场霸凌。

宁暖暖不徐不疾道：“主任，还有十分钟要开始尸检，您也要抓紧时间换下衣服……”停顿了下，她又幽幽地开口：“还有将身上的烟味处理干净，免得影响尸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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