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宁含着泪水,仰头苦笑:“暖暖,这是他欠我的!他现在这么做,不过是想减轻他的罪恶感。”
“以宁姐,如果文璟老师所谓的‘痴迷’是被人逼迫的呢?”宁暖暖斟酌再三,终究忍不住出口。
“他…他不可能的……”安以宁放开宁暖暖的胳膊,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我时候有一次想求他带我去游乐园,进了他的工作室,因为好奇碰了他的原玉,被他用藤条抽得满身是伤,他眼底对我的恨意,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他之所以会对玉那么宝贝,就是因为这玉关乎到你和你母亲的命!”宁暖暖皱着眉道,“有人用你和你母亲的命要挟文璟老师雕刻出这把玉钥匙,只不过与这次我们的拜托不同。
我是把真正的玉钥匙让文璟老师复刻,而当初文璟老师却要按照典籍里的零碎记载,完全复刻出这把玉钥匙。
他未曾见过这玉钥匙,那典籍上的记载也不过是看过之人的描述,难以判定真假,当年威胁他好几年的人,见他迟迟没有雕刻成功,便将这火撒在你母亲身上,这才让她以那种方式死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