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衍抿紧薄唇，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宁暖暖的眉头紧皱。

很快薄时衍就松开了对宁暖暖的桎梏，可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边就已经被递来一条毛巾。

“这个？”

“帮我擦身。”薄时衍挑高眉峰道，“不愿意？”

若放在平时，宁暖暖还真的未必愿意，毕竟薄时衍好手好脚的话自己擦就好，但现在见薄时衍脸色阴沉，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她犹豫了下也就点头答应了。

“你别动，我擦就是了。”

宁暖暖从薄时衍的手中接过毛巾，低垂着眼帘，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浴室的灯光原来就有些暧昧，再加上水雾并没有完全散开，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