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

他是真不知道她幼年竟有这般经历，她喜欢他，他却给她脸色看，不愿意和她接近，这让顾寒觉得，他这样和她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她可能只是想要一点温暖，但是幼年就没有感受到温暖。

成年了，有了喜欢的人了，还是没有感受到温暖，反而是有种被嫌弃的味道。

她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吧。

难怪她虽很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他，但是却总有几分冰冷和高傲的姿态在。

想到这里，顾寒看向了十五，头有点晕沉沉的。

他的眸底深邃的像深潭，看的十五莫名竟然心慌意乱，眼神有些躲闪了起来，道，“我，把毛巾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