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乐儿一听陆祁峰的话就笑了,道,“陆先生这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高强,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陆祁峰此时哪里还能顾得上顾乐儿言语之间的羞辱和讽刺,只得又道,“是我过于狂妄了啊,还希望苏夫人和苏总不要介意,大人不记人过才好。”
着他便看向了苏白,顿了一秒,又道,“我们向来都是各自管好各自的事情,井水不犯河水,我猎狼也从未进犯过暗门,今日之事,是我言语惹的祸,我口出狂言,不知天高地厚,竟也不知苏夫人有这等能耐!
不过苏总,暗门猎狼向来都是和平共处,若您真要发动战争,我确实阻挡不住,我也不是在乎个人成败,但是若是发动战争,实话,必定是伤亡无数,若我手下的弟兄因为我就这么白白牺牲,那我也罪孽深重了。
何况不仅是伤亡,大动干戈的话必然也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注意,甚至也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普通人,所以,苏总,我为我之前的狂妄道歉,言语之间冒犯了您,还希望您消消气,不要发动不必要的战争。”
他着,还当真的低下头,立马就表示了自己的姿态。
苏白依旧是气定神闲的紧,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陆总,这是在求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