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是悲哀,从他这个角度瞧着,拓跋宏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始终染着一层笑意,似乎同里面的姑娘相谈甚欢。
突然他探进了马车里半个身子,那个角度,那样的暧昧旖旎,他们在马车里做什么?
笑还是……
其实她那样娇气飞扬的女子,应该和拓跋宏那样的人很配吧?
跟着他只能在荒凉苦寒的漠北生活,而且他这个漠北王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多少人想杀他,而她会成为他的软肋,被人们一次次抓住。
况且她好像真的不喜欢他了。
江淮一口气堵到了嗓子眼儿,背后的烧伤越发痛到了极致,他一个踉跄从马背上摔倒在地。
几个过路人纷纷围了过来,将江淮扶进了一边的茶楼里。
因为这里是闹市,四周人来人往,早已经将这一曲插曲淹没了去。
似乎等了百年那么久,斛律北宁眼底的光渐渐黯淡了下来,缓缓松开了拓跋宏的手。
拓跋宏不知道为何竟是有些生气,下回再见着江淮一定要刺他几刀,他怎么可以那么自大,自大到如此践踏别人的一颗真心。
他猛地钻出马车看向了不远处江淮的位置,登时一愣,人呢?
只剩下了一匹马,人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