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帮助她们逃走的下人,也顶多是陆婴一个人的势力。
陆家虽然出了一个不受宠的宁妃,可陆家毕竟家业不大,手还伸不到他柔然这边来。
想到此处,几乎要发了疯的斛律钦倒是心神稍稍镇定了下来。
这两个女人逃不远!
果然追到了日落时分,在马上要到大漠里的绿洲的时候,斛律钦带着人终于追上了那辆简朴的马车。
他已经通知绿洲里自己的势力将一切可疑的马车半道截下来,前面的护卫果然来报马车里有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显得疲惫不堪。
斛律钦忙带着人赶了过去,马车就停在了一片沙棘林中。
他飞身下马,心头早已被愤怒填充得满满的,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绝望。
她从来没有变过的,一直都在恨着他。
他现在是彻彻底底被这个女人给耍了,原来过去那几天的温柔意,苦苦哀求,都是那个女人在演戏。
斛律钦的脸色铁青,俊朗的眉眼间染着层层叠叠的杀意。
他从到大都是漠北部族的骄傲,他从未受过如此的窝囊气,被一个女人耍到了此种地步。
她将自己的一腔真心丢在了脏污的泥地里,不停地践踏着,一寸寸绞碎了他深爱她的心。
他冲到了马车前,一把将马车的车帘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