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不守着妇德,那么晚了在柔然驿馆里做什么,被人家抓了把柄……”
“母亲,你要是再这么胡言乱语下去,大家都得死!”
陆婴怒斥。
陆婴冷笑道:“你们得了我的好处,吃我的,喝我的,仰仗着我的女儿钰姐儿,现在就开始过河拆桥了吗?”
“我告诉你们没门儿!我陆婴现在是沈家人,我怎样你们也跟着倒霉!”
“以后我不光柔然驿馆里逛,大内我也想去逛逛呢!”
“你……你这个……”
“都闭嘴吧!”沈啸文被吵的头疼,站了起来低吼道:“我还不如在刑部大牢里待着舒坦呢!”
沈啸文疾步从正厅里走了出来,差点儿撞上了沈钰珠,脚下的步子登时僵在了那里。
“父亲安好,”沈钰珠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沈啸文冷哼了一声,也没有同沈钰珠几句话儿,大步朝前走去。
沈钰珠暗自苦笑,这个她名义上的爹爹只吃得下名利却受不了一丝丝的波折,再难当大任。
她迈步走进了正厅,哭得稀里哗啦的沈老夫人一看沈钰珠走了进来,哭声戛然而止。
沈钰珠冷冷扫了她一眼,沈老夫人顿时闭了嘴,脸上掠过一丝惧怕。
她现在对这个孙女儿有些忌惮避讳的,忙站了起来,也不话直接让身边的婆子搀扶着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