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时间慢慢流逝,她在他心目中的影子想必也会很淡薄了。
可他还是低估了爱情这个混账东西,关于她的一切记忆就像是刻在他的记忆深处,越是时间久远,越是深刻了几分,那印记根本清除不掉。
斛律钦定定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宁安太妃,如果她不是云昌公主的亲生母亲,他现在有几分克制不住想杀了她。
他深邃眼眸中的杀意,根本瞒不过宁安太妃的眼睛。
宁安太妃缓缓拿出了一个蜀绣的香囊,递到了斛律钦的面前。
斛律钦登时眼睛都瞪大了去,这个香囊他见过的,是云昌公主经常佩戴在身边的物件儿。
绯红色绣着荷花的香囊,因为已经过十几年的光阴,此时稍稍有些褪色,香囊的边角也有些破了。
斛律钦忙接过了香囊,放在掌心中沉甸甸的,里面估计还有东西。
他忙将香囊的带子解开,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居然是一只通体用羊脂玉雕刻的玉兔。
钰珠有成年男子拇指大,虽然的一块儿,雕刻的却极其精细。
斛律钦看到这只玉兔后,顿时红了眼眶。
他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她居然将这只兔子随身收着。
那还是他与云昌公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感激他帮在宫城外打掩护,将她带离了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