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寒知道自己父亲还是很被乾元帝器重的,此时走就走,当真是任性。
吴长贵忙点了点慕修寒手中的书信低声道:“世子爷,侯爷交代了下来。”
“等开春祭祖的时候,就把永宁候爵位传给您,现在已经将恳求册封的折子送到了皇上的手中,皇上也留下了折子。”
慕修寒攥着书信的修长手指微微一紧,脸色变了几分。
沈钰珠轻轻拽了拽慕修寒的衣角,牵着他的手低声道:“世子爷不必难受,父亲也许也累了,想要歇着。”
慕修寒这才脸上的难受劲儿稍稍松快了几分,牵着沈钰珠的手朝着湖边的院子走去。
已经到了落钥的时间了,天色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通往暖的路有些暗沉,慕修寒却不让任何人跟着,自己亲自牵着沈钰珠的手朝前走去,脚下的步子每迈出一步,都坚定至极。
“珠儿。”
他轻轻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总觉得只有这样喊着心里才踏实。
“世子爷?”沈钰珠转过脸看向了身边走着的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俊美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月色下,显得分外的清冷,可他握着自己手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慕修寒抬起头看了一眼月色道:“你人生当真是奇怪。”
“我早些年恨极了永宁候府,最恨的其实不是魏氏而是我的父亲。”
“我恨他不负责任的将我和娘抛弃,连累着我娘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