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在她的面前,插科打诨,卖萌求罩,舔着脸当真是令她哭笑不得。
他居然还极其怕苦,那些日子,春熙伺候在他的身边,他居然还偷偷倒掉汤药,像个孩子一样。
想到此处,春熙唇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弧度,看着沈钰珠道:“回主子的话儿,杜大人如今已经能起身活动活动了,前几天还去了大理寺衙门口办差去了。”
沈钰珠的眉头微微一挑,看着春熙道:“春熙,你去一趟杜府,请他帮我一个忙。”
春熙忙道:“奴婢这就去传话。”
两天后,沈钰珠带着云香去了自己开在毓秀街的绸缎铺。
她没有从绸缎庄的正门儿进,而是从后面的巷子拐进了后院。
后院装扮的很是清雅,正中的堂屋正厅里早已经坐着一个人,容色清俊,脸色微微发白。
正是病了许久的杜子腾,他没有穿自己的官服,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发随意散在肩头,用一根墨色缎带束着。
俨然一个富家公子哥儿出来游玩的装扮,不是很引人瞩目。
此时杜子腾正抬起头低声冲身边站着的春熙笑着什么,春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恼似羞。
看到沈钰珠走了进来,春熙这才如释重负疾步走了过来冲沈钰珠躬身行礼。
“主子!”
“恩!”沈钰珠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了杜子腾。
许久不见,这人的神色真的是憔悴了不少,这一场古怪的重病怕是狠狠折磨了他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