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文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忙和陆婴疾步迎了出去。
陆明哲脸色一白,怎么将祖父惊动了过来?
今儿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这么多人围观,他自己一个人就能解决。
大不了将沈知书这个贱人丢进了池子里,淹死了也算数。
可等他发现自己救错了人,四周那些宾客已经听到了这边的落水声,纷纷围了过来。
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此时陆明哲的心头拿定了主意,如果真的被逼无奈,他就将沈知书带回陆府慢慢收拾。
多不过她也只能做个妾,在他陆家的地盘儿,他收拾一个妾还是来得了的。
陆老爷子穿着一袭暗灰色锦袍,衣角边银线绣出来点点暗纹,尊贵奢华。
他苍老的容色与陆明哲还有几分相似,此番笼着一层霜色。
身后跟着几十个陆家的暗卫,个个腰间佩刀,给喜庆的花厅添了几分凶煞。
四周的人看着陆老爷子来着不善,一个个具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啸文腿肚子都有些转筋,忙心翼翼上前一步冲陆老爷子躬身行礼道:“婿拜见岳父大人!不知岳父大人前来,有失远迎!还请岳父大人赐罪!”
陆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看也不看沈啸文一眼,直接走进了花厅。
沈啸文忙哆哆嗦嗦的跟了进去,陆婴也有些害怕自己的老父亲,上前躬身行礼。
“女儿给父亲请安了!”
“不必这般假惺惺的,”陆老爷子好得还和自己女儿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