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主子和许家的那门亲事,她们倒是觉得合适。
现如今,陆家这样的亲事,张妈想想就觉得瘆的慌。
对方门第太高了,也是一个麻烦。
沈钰珠最近养伤养的安然,心头却始终搁不下来一件事情。
她将娘亲留下来的那些诗词册子,翻来覆去的瞧着。
娘亲经商方面是可以的,可绝对不可能写出这些缠绵悱恻的诗词来。
父亲沈啸文的那点子文采和眼界?
沈钰珠想想都唇角勾着一抹嘲讽,若是父亲真有那么厉害,早就去了京城做京官了。
“主子!该喝药了!!”云香端着药盏疾步走进了暖。
沈钰珠将诗词册子顺手放在怀前,这些日子越是研究这些东西,越是发现娘亲一定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那秘密却像是隐在了重重的迷雾中,就是不能叫人很快将它揪出来。
张妈扶着她坐了起来,云香端着药盏刚要捏着银勺子喂沈钰珠喝药。
“我自己来吧!”沈钰珠还真不习惯被人当成废物一样照顾着。
不过她到底之前伤的厉害,接过药盏的时候,稍稍有些不稳。
药盏里的药汁儿溅落了几点在怀前的诗词册子上,顿时将微微发黄的纸张浸湿了。
沈钰珠忙将药盏放在一边,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这可是娘亲留下来的遗物,她顾不上别的下意识用袖子去擦拭,不想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