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沈钰珠待嫁,在闺房里绣嫁衣,任何人不得打扰。
也有些不开眼的起了疑心,想去瞧瞧,被陆婴命人差点儿乱棍打死。
另一处院子便是沈知书住着的绿漪,不用人看着,都没有人来拜访。
赵氏死了,沈知礼死了,现在沈啸文新抬进来的两个姨娘也有了身孕,还是男胎。
曾经那个沈家八面威风,张扬至极的沈二姐,仿佛变成了一粒尘埃,谁都不在意。
绿漪院子门口,守着院门的丫头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
服侍沈知书的下人们也怠慢得很,甚至还很憋屈。
当年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二姐。
之前看着二姐很得宠,她们几个还以为能得到些好儿。
不想二姐难伺候,性子不好。
这也就罢了,居然连运气也差到了这种地步。
此番看着揽月那些个丫鬟婆子,走路都仰着头,目中无人的样子。
她们想想越发懈怠了几分。
一个穿着翠绿色裙衫的丫头,急匆匆从院子外面走进了沈知书住着的暖中。
“主子!”走进来的丫头,正是沈知书身边的心腹丫鬟冬雪。
沈知书歪靠在了迎枕上,散漫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