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仪看着面前阴阳怪气的沈知礼,想起来刚才沈钰珠的话,顿时眉头狠狠蹙了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居然会这般的心狠手辣。
他此时身上的伤还未好利索,刚才和沈钰珠话儿,也耗费了有些精神,脸色恹恹的。
“多谢二弟关心,伤而已。”
沈知礼扫了一眼沈知仪,心头暗恨。
伤也好,重伤也罢,最好死了才好。
“呵!大哥这一遭救了母亲,自然是得了母亲的欢心。”
“只是大哥身边的人将弟院子里的东西丢了出来,弟倒是不明白了?”
“大哥难不成在救母亲之前便想的能替母亲挨那么几刀?还是大哥觉得母亲在那个时候会遇难,大哥恰好就去替母亲挡了刀子?”
沈知仪顿时脸色沉了下来,饶是他忠厚老实也听出来沈知礼话语里的不对劲儿。
什么叫他刚刚好去救了母亲,他这是个什么意思?
沈钰珠心头咯噔一下,猛地抬眸看向了面前的沈知礼。
他想干什么?
赵氏和沈知书虽然混账,可论心机,沈知礼绝对在她们两个人之上。
沈知礼现在晓得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更要命的是,他之前雇的那些生死门的人和他也断了联系。
他这便是准备反咬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