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弟子发现左护法,纷纷跑过来赶鸭子上架。
夜九强悍无比,几乎不知疲倦,受伤了都没有倒下,他们的脸面都丢尽了,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
一定要向她的上司告状,让她得到惩罚!
左护法没办法,只好用龟速挪到夜九面前。
“哟,这不是我的前师父吗?你看,我照你的吩咐,把他们都教训了一遍。”夜九瞥过来,冰凉地勾起唇角。
用眼神警告他,要是不配合,就把他的骨灰扬了!
其他弟子焦急地问:“她到底是不是你们元璘派的弟子啊?”
“是……是……”
左护法的喉咙发紧,冷汗汇聚成溪流,从额头一路流到下巴,打湿衣领。
仿佛有人在他头上举着花洒,浇他这朵老娇花。
“什么!”
“她还真是元璘派的弟子!”
“那她的都是真的了?你们元璘派真要造反不成!”
大量不同门派的弟子义愤填膺,愤怒的浪涛几乎要淹没左护法。
夜九懒洋洋地靠在冰渊上,抬了抬下颚:“啊,别怂,他们集合起来,都跨不过元璘派的门槛!”
闭嘴!闭嘴!
左护法在心里跳脚,十万火急地寻思,该以什么姿势逃跑,才不会被围堵起来打死。
“好啊!你们等着,我们这就回去禀报掌门!”
“还回去什么?一起上,把这个败类门派灭了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