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火能不能烧化呢?史,快来陪爷练习!”
“不要哇!”
某兽拔蹄狂奔。
不出一个时辰,红糖糍粑就瘫在地上,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光头贤惠地给它扇风。
下一个。
“三无产品呢?”
夜九摸了摸下巴,开始找下一个受害兽。
等她把夜府所有人和兽都嚯嚯了一遍后,已经过去十天了。
鲛人少年逐渐熟悉夜府的生活,人也慢慢开朗起来,没事就趴在浴池的边缘,和蹲守的夜枭卫聊天。
少年漂亮得像个女孩,还总是湿身诱惑。
差点没把夜枭卫给掰弯。
但他始终没有想起自己的名字和身世。
或许是这一点与夜九相似,她对他很是照顾,跟他等东方凛回来,就带他去鲛人族找亲人。
这一天。
东方凛终于回来了。
每次这家伙出去一趟,回来时就跟没人要的流浪汉似的。
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和白夙做好朋友的。
东方凛又幼稚地甩手指头,故意糊到白夙脸上,被一脚踹进放好热水的浴桶里,啪的甩上门。
夜九趴在桌子上憨笑:“白夙好贤惠啊……”